她呆滞模样太明显,陆明漪原本忧心忡忡的冷厉神色,忍不住破功,又捏了捏她的脸,意味深长地凑近问:
“晚晚很想要吗?”
谢晚菱瞬间变脸:“我没有!”
“哦,你没有。”陆明漪慢条斯理重复完,说道:“但我有。”
黑眸幽幽凝视她,经过昨夜漫长的折磨,那些潜藏的欲。望再也无法克制,露。骨地浮在表面,她打量着怀中人,像是打量从哪里下口吃肉:
“我已经很想吃掉你了,晚晚——”
“所以你必须得好好养身体,知道吗?”
谢晚菱莫名打了个寒颤。
指尖忍不住摸向后颈,又回忆起陆明漪昨晚小口小口咬她的经历。
谢晚菱好怕自己变成美食视频里,“一块红烧肉做十八道菜”的那块五花肉,她很怀疑陆明漪到时会把她翻来覆去地尝,迟迟不给她痛快。
她忽然又不是那么期待那一天了。
连带着她看陆明漪端来的燕窝,也像是在看一碗猪。饲料,谢晚菱每天提心吊胆地看称,犹如过年前恐惧增重的猪。
但在那天到来之前,还有件同样重要的大事。
“沅沅约我出门喝下午茶呢,姐姐。”她把手机推到陆明漪跟前。
自从陆明漪发病以来,除却她们出门约会那天,其余时候她们俩都待在这间房子里,她隐约能察觉出,这是陆明漪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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