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菱垫脚凑到她耳边:“就写《二十四诗品》里的那句‘明漪绝底,奇花初胎’。”
刹那间,女人掌心仍悬着,树枝末端却无法抑制地轻抖。
她想起小舅妈和她说过,她的名字是卫垂婉翻遍诗书起的,期待她像清澈见底的水面泛起涟漪,期待她如春日绽开的初花,充满生机。
更期待她温柔,灵动,光明磊落。
可她一样也没有做到。
她强势霸道,不择手段,伺机将喜欢的人从另一人身边夺走,连爱意也卑劣,她怎么配得上这个名字这首诗?
陆明漪呼吸放轻,不着痕迹询问:“要不要换一首?”
谢晚菱恼怒地轻拧她腰侧,险些没拧着她紧实的腰肉:
“姐姐,这是你第二次回答错误。再说错一次,今晚的惩罚项目就多一条。”
陆明漪不吭声了,老实写字,黑眸却不经意,一下又一下地瞟她。
今晚还有项目?会是什么?会是她期待的那种吗?
想起谢晚菱仗着发烧在床上胡乱惹火的场景,陆明漪气息紊乱了几秒,一时竟不知自己该不该期待这种甜蜜折磨。
她心猿意马地写完,丢下树枝,去自助机买了两包湿巾,替谢晚菱仔细擦手,听见女生要将画暂时寄存在画家那,试探着建议:
“我让人现在送回去,可以吗?”
这是谢晚菱第一次为她做画,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