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菱本来还强撑着听病情,听见陆明漪交代的话,不知怎么心头一松,涌起暖烘烘的温热,她彻底安心地入睡。
高烧让她忽热忽冷,浑身发抖时,她落入温暖怀抱。
鼻尖嗅见湿润水汽,她猜陆明漪又像上次生理期替她揉肚子一样,洗了滚烫的热水澡才来抱她。
输液的那只手被小心翼翼地握住,手腕因输入冰冷药水发凉,又被陆明漪掌心轻拢。
后来谢晚菱嫌热,脚不安分地踢被子,拥抱她的暖意无奈松开。
中途惊醒时,谢晚菱看见这道黑发身影趴在她床边,脑袋与她输液透明管离得极近,像是把她输液管含在嘴里。
谢晚菱定睛一看,发现不是错觉,声音喑哑提醒:
“……姐姐饿了吗?这个不能吃。”
陆明漪正在用手机沟通公事,见她醒来,脑袋微抬,宽大手心抚上她脑袋,又用手背贴了贴她面颊,试温:
“嗯,我知道。乖,你再睡会,我帮你看着呢。”
清冽声音难得含糊,却是最好的助眠轻语。
谢晚菱眼皮再度发重,却惦记刚才的话:“那个不能吃……”
陆明漪说好。
却没有将输液管从口中取出。
谢晚菱输液那只手始终很凉,她本来用暖宝宝贴粘着输液管,却冒出一堆气泡,陆明漪怕气泡太多进入血管不好,便将输液管压到舌下。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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