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喜欢这件衣服是不是?我去给你拿别的好不好?姐姐想穿什么?”
陆明漪一言不发,接过浴袍。
她没兴趣再探究那些层出不穷的新奇手段,只要能解心脏处的毒,一件加料的衣服,她还能忍。
掌心一寸寸抚过柔软布料,始终没探索到尖锐物,她失去耐心,威胁质问:
“虫,锈。铁钉?这次到底藏哪了?”
谢晚菱看着她的动作。
想起她总是这样替自己检查阳台上收取的衣物,回南天早就过了,她却从来没想过陆明漪为什么依然仔细确认。
心像是被人紧揪,她连呼吸都感到疼痛:“没有。”
谢晚菱红着眼应答:“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没有人能再对陆明漪做这些。
以后陆明漪入口的食物,她会先尝,陆明漪要穿的衣服,她会仔细检查,陆明漪住的地方,她会帮忙把摄像头装满每个角落。
女人冷着脸,不信。
似乎为了拆穿她谎言,当她面一颗颗解开西装纽扣,衬衫也被粗。暴拽下,从前谢晚菱只能窥见一点半点的美景,如今清晰呈现。
锁骨犹如刀劈斧砍,冷硬清晰,内衣烘托的曲线,饱满也暗含力量,同谢晚菱纯粹柔软奶白的软肉不同。
视线再往下,她终于看清陆明漪腰腹,未发力时线条若隐若现,同健身房刻意练出的僵硬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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