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习惯在人前哭,不想丢脸,抽抽噎噎找话题:
“你怎么,怎么来找我了?”
陆明漪看她擦眼泪力道不轻,怕她擦破皮,也不想她再哭,配合着答:“刚好下班,顺路来接你回家。”
callie刚打开前排车门,听见这句,忍不住拆穿:
“老板规定维宁从这周开始,严格落实八小时工作制,下午四点全员打卡下班,她从港城来坤大一个半小时,正好提前十分钟等您下课。”
谢晚菱呆呆的。
她这学期教的两门课都是下午最后一节,五点四十下课,陆明漪竟然为了接她,让整个集团员工提前下班,真的假的?
陆明漪一看她眼中又冒水光,狠狠瞪了callie一眼,冷脸按下前后空间隔断屏,对谢晚菱道:
“国外研究显示,员工工作超八小时反而降低生产效率。无意义的加班只会浪费公司水电,我试行一下新制度看看效果。”
谢晚菱吸了吸鼻子。
她“哦”了声,感觉这才是符合资本家的答案,但无论陆明漪出发点是什么,今天自己都因为她得救。
攥着纸团,她带着鼻音说:“总之今天,谢谢你……谢谢你来,你真的很好。”
陆明漪一听她道谢,顿觉不妙,订婚宴那天谢晚菱就这样一边道谢,一边计划跟她分道扬镳。
她打断:“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你要这么客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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