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想了很久。
一会儿安慰自己是生病状态脆弱,一会儿又猜也许是陆澄一开始就放低姿态,又对她死缠烂打,但陆明漪从出现时就让所有人仰望。
维宁陆总,实权在握,她说句话半个港城都得震一震,但她年少坎坷,仰人鼻息,想来也是演技过人,才能在继母手下讨得好日子——
是陆明漪为了人设演得太好,她真信了,发觉被骗才难过。
指尖抚去那点水痕。
谢晚菱自我安慰,本来这段婚姻也是自己为了摆脱陆澄纠缠,才应下的。
现在陆明漪要一段稳定婚姻,一个乖巧懂事的妻子,而她要的是在事业有成之前不被任何人掣肘,她们各取所需就行。
她慢慢把自己哄好,沉沉睡过去。
熟睡后,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开门,站在她跟前,轻缓无声地替她上药,面上痒人灼热渐渐覆上凉意,睡着的人柳眉逐渐松开。
身影在床前站立许久,直到谢晚菱醒来,房中空无一人。
她照了照镜子,想着给睡前生出的红斑涂药,却发现痕迹暗淡,自愈能力变强,她干脆不管。
接下来几天,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待在那间卧房养病,吃喝照例是陆明漪送过来,她低头扒饭不说话,屋里一片沉默。
初五那天,她醒来检查身上红痕全消,心情好洗了个澡,出门时听见檐下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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