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听见他们嘀咕“只是过敏而已”,“大家就为这种事饿一天”,“回来祭祖连年夜饭都没得吃”……
陆明漪视线一一扫过他们,想到屋里小孩来时还念叨着跨年去哪个庙上香,结果险些进急救室,现在都只能在屋里昏睡,她面如凝霜。
她拿起手机,点了点,旋即,调大音量,一段对话播放:
【陆澄姐姐误会了,我只是替你惋惜,毕竟你跟姐姐才是最登对的……姐姐她对河虾过敏,陆澄姐姐你肯定知道吧?】
手机屏幕上,陆澄和谢早晴在偏僻处见面的身影清晰可见。
离得远的人看不见画面,却听得见声音,他们想起刚才同样出现在厨房的陆澄,所有目光齐齐落向陆澄与谢早晴,怨怼转而投向她们!
陆澄愕然,陆维章生前最注重商人隐私,陆家老宅待的都是守口如瓶的老人,什么时候装了监。控?陆明漪难道掌控所有人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谢早晴面色发白,簌簌一抖。
从谢博身后探出脑袋,她像从前犯错时那样,无辜辩解:“我、我是好心提醒陆澄姐姐,不知道她会做那种事,跟我没关系呀……”
“砰!”
一份文件自陆明漪掌心掷到她脚下,她定睛一看,是谢晚菱过往在坤城医院的病历,最上面那页是免疫科就诊记录和次数。
“一个暑假吃你的饭进十三次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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