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昨晚宴会散场,她在酒店门口等着还陆澄外套,谢早晴故作惊讶凑来:“姐姐你没和陆澄姐姐一起走吗?我还以为她刚去车库接你了呢。”
她哂笑,干脆在软件上叫车,雨点噼啪砸落,开着窗户、地毯泥泞的滴滴车载着她驶入夜幕,将谢家人坐的奔驰甩在后方。
谢晚菱吹着冷风先到家,却在阵阵闷雷声里失眠一整夜,坐在堆满杂物的客厅里发呆。
大学毕业后她本来要和陆澄同居,搬进那个高档小区没多久,两人大吵一架,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跑去租房,一租却租到现在。
客厅装潢简陋,地上横七竖八摆着油画架、水彩颜料等美术用品,墙上挂着给画廊客户的半成品,花瓶里的鲜花早已在水中枯萎。
玄关处摆着几个高大未拆的国际快递箱,箱子旁边的鞋柜上,几张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婚鞋、婚戒等手稿,凌乱散落。
手稿有无数反复修改的线条,饱含她两三年前对这场订婚宴的期待。
那些线条变成一个个从海外飞来的快递箱,她却一个也没拆。
冥冥中,她似乎猜到箱子里的成品必定叫她不满意,但只要不拆开,就可以装作不知道。
谢晚菱看着乱七八糟的屋子心烦,也没心思画那些商业作品,更不想面对学生们装不进知识的脑袋,她干脆开车出门换心情。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