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那,那是因为是父皇在看!”明珠很懂爱屋及乌的道理,更有自知之明,不觉得如皇帝夸的那般好。
皇帝笑而不语,竟二话不说将那纸页折好存在了袖中,似还将有别的功用。
一想自己这样表情的“大作”被人收缴了,明珠要他还给自己,可他怎抢得过皇帝呢,蹦蹦跳跳,响起欢喜的叮叮当当,他又羞又急,连“我才不是送给你的”这种话都说出口了。
“是吗?”皇帝突然停下,叫明珠撞在了他胸口上,明珠捂着额,狂点头。
皇帝居然也有耍赖的时候,道:“朕不信。”
引得明珠又往他怀中蹭,闹到累了,干脆就趴他胸口躺下了。
明珠小声说:“父皇坏!”
“坏便坏了,你好就行。”
简直油盐不进!
明珠屈服了,扑扑喘着气,说:“那千万不许给别人看。”
他给别人看做什么。
谢旻想。
抚明珠的发,心中有万顷山河。这山河叫你见过,你才可知有多绚丽。
若山河就在眼前,那便只需瞧他。
“长钦。”明珠忽叫他。
“怎么?”谢旻答他,替他挽鬓边碎发。
明珠卷着谢旻的发微微笑,“没什么,就是想这样叫叫父皇。”
长钦。
长钦。
长钦。
你为何叫这个。
明珠不知是因为被他蒙了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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