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呢?我睡时,从来未有蚊虫咬过我。”
“那不是因为有伏子腾么?改日你一人进去,小心被咬哭。”
“根本不会,明珠你不要听他胡说!”谢纯捂住明珠的耳朵,对着谢治做鬼脸,谢治恼她,又不愿跟他计较。
明珠一直傻笑,说:“我喜欢,我都喜欢。”好似谁给他的东西他都会要,都欢喜。
谢治被谢纯扯着,似乎非要讨个说法将他说服,另一手还抓着明珠,也是华阳不知道的,太子往回看,瞧见明珠频频回头,皇帝叹了口气,又低头办公,原先总不苟言笑,现今唇角却有微小的弧度。
他觉着父皇寂寞太久,有人陪在他身边也好,可那人怎是明珠呢?于是也觉得自己心肠空空。只是明珠很快扭过头来与他们一同商讨,他便也不再多想。
吃过了饭,明珠又操旧业,拿起毛笔圈圈点点,连皇帝来了也不知道。
杨春喜脸朝着门,见到皇帝后先是抖了三抖,又不敢吱声,硬着头皮听明珠的计划。
明珠说:“这间房是太子哥哥的,这间房是华阳姊姊的,若小恪儿他们来玩,可以住这儿。春喜、有乐,你们两个人住在这里好吗?”
“奴婢、奴婢不敢,奴婢能伺候殿下就很高兴了,怎还能妄想。”
“你们对我这么好,难道不该有个住的地方吗?不要的话你们就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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