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明珠本事大,竟真打了上去,或算不了打,只是抬得高,到落下时也就一搭,雷声大雨点小,他又害怕,小声问:“疼吗?”
“还好。”
“是么?”
明珠低头,看人手心,谢旻也低头,看着他。
他太惹人怜爱,怎又不争不抢。
谢旻说:“你往后可能受委屈。”
明珠说:“从前能吃饱饭穿好衣服便开心了,委屈是遇到父皇后才品得的滋味。”
谢旻挨过板子的手抚住明珠脸颊,威胁:“你若真想好了,往后便没有回头路。”一忍再忍,该做的、该说的都做了说了,不可真将帝王当作可呼来喝去的小丑,即便是他心上明珠。
“我……”明珠手臂圈住帝王脖颈,他才亲上,便被谢旻按在榻上。
夜风犹乱,皇帝的气息不稳,当久了君子,也不再济做回禽兽,唇、舌头、脸颊、脖子全叫人亲了一遍。
黏黏糊糊,汗也津津,隔着接吻的间隙,明珠迷茫地问,“父皇,不、不直接弄么。”
“你乖些,会弄伤。”
帝王手上有薄茧,叫明珠觉得里头外头都叫他摸遍了,他羞,小声说:“再亲亲我,亲亲我。”
亲归亲,可他又不会喘气,没过一会儿身上就抖,更水汪汪一片,打了筛糠,要尿了。
“还要亲,我还要亲。”才离开不一会儿,又撒娇讨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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