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旻苦笑,“你所言极是。”
明珠又插嘴,“而且才不是‘不知为何’,那样多乡人,为何偏偏是樵夫救了它,难道樵夫什么都不知道吗?”他觉得自己说的太多,改口说:“父皇继续讲吧。”
几次三番被明珠打断言语,还被他当作可随时呼来喝去的人,皇帝却并未生气,他继续道:“樵夫……樵夫或是知道的吧,起初,他满心自傲,止不住炫耀,可来看的人多了,他又想将那人藏起来,往后只做他一人的爱宠又如何呢?乡人虽众,更多愚昧者,似乎无所顾忌。可异兽生性却是好动的吧,天地广阔,山河绚丽,怎忍将它圈养在侧。若真爱他、宠他,怎能如此。”
一室寂静,明珠不语,皇帝亦不再言说。
良久良久,明珠才说:“那樵夫问过异兽了吗?异兽是未长眼、未长嘴、未长心窍吗,偏由着人欺负,竟一句话都说不出,父皇,你说樵夫会心痛吗?”
良久良久,谢旻才应:“他会。”
“他心痛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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