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乔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
阿列克谢的身体被拖走了。
当晚,厂房深处的绞肉机又运转了三次。
每一次,都有新的犯人被戴上禁魔镣铐,推入那台机器的进料口。
户高奈美子亲手按下一次次按钮,动作干脆,没有任何迟疑和不忍。
有的是不服管教的部下,有的是从附近村落抓来的反抗者,有的是潜入的国际刑警轮回者。
她每一次都无比愉悦地欣赏戴着禁魔镣铐的轮回者们,肉身在绞肉机里被粉碎的过程。
几天后的晚上,户高奈美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在厂房后方独立隔出的一小片区域里,经过了一些基本的改装,勉强能称得上是一间奢华的私人空间。
户高奈美子来到一个保险箱前,俯下身,输入密码。
保险箱门弹开一条缝隙,她拉开箱门,看着里面的东西。
一排排整齐叠放的成捆卢布,无数成色上佳的钻戒,耳坠和珍珠项链,以及来自日本污染区边境的大量憎恶瓶盖。
户高奈美子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一捆捆卢布。
如今这个世界,卢布和rmb在全球各国外汇储备都占据四到五成的恐怖比例,欧元和美元已经基本和越南盾的价值差不多了。
户高奈奈美子将卢布举到唇边,嘴唇轻轻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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