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法师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慧空,出家意味着与过去彻底断绝。不仅是你的家人朋友,还有你的记忆、你的情感、你的一切执念。兰若寺能给你清净,但前提是你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若做不到,现在还可以还俗。”
慧空想起苏雯离去时的背影,想起办公室里的冷眼,他双手合十:“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他也并没有想太多,毕竟,毕竟这里是佛门,可能某些规定在他看来就有点封建迷信吧,也正常。
接下来的日子规律而枯燥。
凌晨三点半起床,参加早课,然后是一整天的诵经、劳作和学习。慧空被安排负责抄写经书,每天在藏经阁的小桌前伏案八小时,用毛笔一字一句地抄写《金刚经》。
一个月后的某个深夜,慧空正在藏经阁值夜。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经卷上,为古老的文字镀上一层银辉。
他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忽然听见后山传来若有若无的琴声!
慧空想起了第二条规则,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向通往后山的小门走去。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到门闩时,琴声消失了。
于是,慧空重新坐回桌前,但那一夜,琴声始终萦绕在耳边,与他记忆中苏雯的笑脸交织在一起,挥之不去。
翌日。
晨钟响过三遍,慧空仍坐在藏经阁的蒲团上发呆。
昨夜那阵琴声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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