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祥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喷到他的脸上。
他咳嗽着,肺子都感觉要咳出来了,“于、于哥,还有什么事?我能睡了吗?”
于祥阴笑着,“睡觉?”他一把薅起他的衣领子,“松松筋骨再睡吧!”
他说完就一拳打过去,旁边的人也开始跟着拳打脚踢。
他闷哼着,不敢喊出声,否则会更狠。
一个监房十多个人,其他人跟死了一样,都装听不见。
没人敢得罪于祥。
徐重阳一边求饶一边小声说:“于哥,求求你别打了,今天是忘了,以后东西进来第一时间给你……”
于祥又狠踹了他肚子一下,“你不给也得给,但是这顿揍也得挨着!”
“有人交代了每天都给你松松筋骨!”
徐重阳咬着牙问,“是王雪珊家?”
“还真不是,你小子得罪的人不少啊!”
“是谁?于哥求你告诉我是谁……”徐重阳直到被打晕过去也没得到答案,最后被于祥拿着烟头按在手背上又被迫清醒一瞬。
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是谁,除了王家人谁还能追到监狱里也不放过他?
嫌他还不够惨吗?
之后的日子,他才知道,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他成了这间监房里所有人的发泄对象。
于祥都不需要动手,一个眼神就有人替他效力。
*
时欣然和谭云骞已经赶到漠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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