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憋什么大招呢?
谭云骞吨吨吨喝了一茶缸凉白开,眼角余光看到媳妇疑惑又紧张的眼神,他嘴角划过笑,小样儿,让你再夸别的男人?
等晚上的。
他把炉子挑起来准备做饭。
本来媳妇撩拨自己的时候美食诱惑占了一半的比重。
结了婚以后,洗手做汤羹的主力是他,媳妇是偶尔做的那个人。
原因无他,是他自己不舍得。
“媳妇,今天那个顾客有可能是你老乡吗?”
时欣然摇头,“不好说。”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她上蹿下跳好几回,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别人。
也不好单凭一个“酷”就判定人家是“老乡”。
不过那个柳月芽倒是对照相馆的新奇道具和服装接受度很高。
不像其他顾客那么惊讶。
其他的倒也没表现的很超乎寻常。
谭云骞已经买了明天的火车票去威市接货。
晚上熄灯上炕以后,时欣然觉得自己被某人的假象迷惑了,差点儿又被迫看了一次日出!
她很感谢冬天的太阳公公上班晚。
第二天一早谭云骞起来做了早饭就直奔火车站。
这次没让她送,非常“好心”的体谅她昨晚的陪跑……
时欣然怀疑是怕自己骂他,所以溜了。
时欣然睡到日上三竿,是被门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纪美娟打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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