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紧紧地攀附着谭云骞的肩膀,回应着他的吻。
情到浓时,想到媳妇还没好,谭云骞又踩了脚刹车,再来几回他觉得自己得憋出病来!
第二天一早,谭云骞在院子里做仰卧起坐。
家里的木头长椅,让他安了一个t型的铁架子,用来健身用。
每天早上他起床都要做几十个仰卧起坐和俯卧撑。
两个人吃完饭一起去了照相馆。
九点多,姜平洋带着五个兄弟过来了。
这几个人和毛晨他们的年龄相差不多,留着长毛,要么就是烫着头发,还留着小胡子。
时欣然看着他们,“要是想推销挂历,形象上还是要注意的,头发理一理,胡子刮了,衣服裤子也都别选择花里胡哨的,要干净利索。”
别看现在流行这种打扮,但是体制内上班的男人们还是没有这么夸张的。
这种一看就是街溜子的标配。
有两个人还穿着能扫地的大喇叭裤,烫着一头卷毛,像摇滚青年一样。
剩下的一说话一甩头发,跟抽筋一样。
一个小弟甩了一下额前的长发“啊”了一声,“卖个挂历还要剪头发啊?”
姜平洋上去给他一个脖溜子,“废什么话?想不想赚钱了?头发重要,钱重要?”
“一会儿我带着你们一起去剪头发!”
小弟立刻不吭声了。
时欣然又将提成要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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