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的集资房还是这两年兴起的。
时欣然洗完头用毛巾包着头发拧了拧。
她的头发又厚又密不爱干,幸亏是夏天,不然头发没干还不敢出门。
她找出碘酒,将谭云骞拉进屋按坐在炕边,“上点药。”
谭云骞摆手,“不用,这点伤算什么?”
“不行,涂点药,大夏天的万一感染了呢?”
时欣然没和他客气,扒开他的衣领露出那块咬伤。
啧啧,谁家的姑娘这么狠,嘴下没留情啊!
她用碘酒轻轻擦拭着。
谭云骞老老实实地坐着,感受着轻柔的动作,没感觉疼,只感觉心里暖暖的。
能被她这么小心呵护,再咬他两口又有什么?
等着碘酒干了,时欣然把谭云骞的衣领拉好,拍拍他,“好了,咱们走吧!”
时欣然抖开毛巾披散着头发,又擦了擦。
头发很柔顺,洗完不用梳就是自然顺直的。
谭云骞还是第一次看她这种湿发造型,别有一番韵味,眼睛都离不开了。
时欣然背上相机刚一抬脚步就被他一把拽进怀里重重的亲了一下嘴唇。
亲完摸了摸她的头发,“走吧!”
时欣然朝他津了津鼻子牵着他的手一起出门。
胡同口,毛晨和杨奎等四个人已经在等着了。
今天有美女来拍照,个个收拾的倍儿精神。
毛晨眼尖地看见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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