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云骞把锅里剩下的粥都清空了,留了三个包子,找了张油纸包好,“这个我带走了。”
时欣然一时没明白他要闹哪出,“好,需要饭盒吗?”
谭云骞摇头,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走了?”
时欣然点头,提醒一句,“遇事别冲动。”
谭云骞笑了,“不会!”
这种感觉真好,就像是妻子嘱咐要出门的丈夫一样。
之前谁要是唠叨他会觉得烦的要死,但是他现在却希望时欣然能再多说点。
他也希望揭开真相,也许对他来说是解脱也说不定。
谭云骞回到自家院子骑上摩托,先去买了些糕点和水果,又去了南山。
将摩托停在山脚下,拎着东西徒步上山。
在一座坟前停下,石头墓碑上面刻着“谭建军之墓”。
石头墓碑还是他有钱以后换的,之前就是一个木板上面用油漆写的字,很寒酸。
他将墓碑周围的杂草清理一下,把水果和糕点摆好,又将三个包子也摆上,拿出白酒倒在地上。
“爸,我来看你了!”
他坐在一旁的地上,靠着墓碑,“又好长时间没过来和你说话了。”
“昨天我又把谭建设揍了,估计今天该在医院躺着了,你不会怪我吧?”
“要是怪我就上来揍我一顿,我估计你肯定不舍得。”
“揍他也不冤枉,谁让他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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