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瑟莱特亲王听到了我的回答,似乎也并没有生气,只是一直向我伸着那只左手,掌心向上,似是在邀约我过去与他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共同沉迷。
我紧盯着他那张充满野心与危险的英俊脸庞,从床边站起身来,然后穿过起居室,一步步慢慢走向他,最后停在他的面前。
我站在那张美人榻前,居高临下地俯望着他;正如我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天,我仰躺在韦特洛克侯爵豪邸里那个有美人榻的房间里的地毯上,而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我,正准备俯身下来与我一起做一场戏,引诱来最危险的敌人并将之击败,再一起逃亡一样。
我俯望着他那张依然英俊而令人沉迷的脸,说道:“我不能向你纳贡称臣。因为我是这个国家的女王。我击败了同胞的兄长、杀死了最好的朋友,才来到这里,所以我必须牢牢地坐在这个位置上,谁也不能让我动摇。”
未来的瑟莱特亲王依然不动声色地微微笑着。可是谁也看不透他浅笑底下的深意。他修长雄健的身躯斜倚在榻上,敞开的领口处露出坚实又富有弹性的美好肌肉,额发微乱,修身的长裤紧裹住那双不科学的长腿,将那里美妙的线条勾勒得几乎令人心猿意马。
作者有话要说: 9.28.
本章引用的那段话,出自于毛姆的《面纱》。
坦白说,公爵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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