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说,“假如你真的想要摆脱这个名字的话……你当初就不会那么乖乖地束手就擒了。”
艾德里安翻转着手腕、仿佛在认真端详这把剑的动作忽而一顿。
他缓慢地把视线从剑鞘上移开,再缓缓上移,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但这一刻我仿佛突然明白了一些什么。
我曾经对他说,假如这个国家都不存在了的话,那么我们两人谁都不可能登上那已经不存在了的王位。
我说:“我觉得,这个‘父辈’并非单指福蕾家族的先人们……”
艾德里安没有出声,只是用那种犹如毒蛇一般阴冷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注视着我。
可是我再也不会畏惧或厌恶那种视线了。
我说:“……但在我看来,它指的是这个国家所有的先人们。”
艾德里安刚才是略歪着一点身子,用一种惫懒的姿态站在那里,审视着这柄剑的。他好像总是这样——即使穿着再华丽的礼服,但坐在王座上的时候也总是故意不坐直,而是半靠在那里,整个人仿佛都要深深蜷进那张过大的椅子里。
但是现在,他缓缓地站直了身躯,依然一言未发,就那么注视着我。
我说:“……他们留下这个国家的荣耀,我今天必将好好去维护。”
艾德里安就站在我对面,手里拿着那柄剑。他依然默不作声,但在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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