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已经为御医让开了位置,看到那处伤口之后,我也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挥舞着剪刀再度上前,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位置,咔嚓咔嚓几剪刀下去,将衬衫的衣袖也剪成了布条。
御医慌忙和侍从一起上前,又是清创又是上药,顺便还把谭顿公爵的整条左臂都小心翼翼地清洗了一遍,然后请我过去检查。
我不懂医术,但我觉得包扎的成果看起来不错,于是我询问了两句关于公爵的伤势问题,得到了御医“伤口虽然长,但都是皮外伤,好好休息的话最多半个月就可以复原,但伤疤或许还需要更久的时间才会消失”的诚实回答。
我犹豫了一下,在想着要不要吩咐侍从们帮忙替这位傲慢自大的大魔王洗个澡——毕竟他的左臂不方便碰水,而他现在除了一条左臂还算干净之外,其它部位还都灰扑扑脏兮兮的,十分不利于保持健康清洁的状态,帮助伤口早日恢复。
但我还没有说话,就看见谭顿公爵抬起右手挥了挥,用一种烦厌似的口吻径直下令道:“你们都退下,我和陛下还有话要说。”
侍从和御医都看向我。我虽然也有点诧异,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他是个分得清事态轻重缓急的人。或许他是想和我谈一谈这次偷袭的具体事发经过?
屋内的其他人都退下,并且替我们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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