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条件反射一般地猛然从办公桌后站起来,厉声喝道:“什么事!”
门口的那个年轻的侍从几乎像是滚进来一样的连滚带爬冲了进来,话都结巴得说不清楚了。
“陛、陛下!……王、王夫——”
我:!?
啊对了,谭顿公爵这两天又不在王都。但是……按照他事先告诉我的行程和路径,他不应该有什么事啊?!
他去王都东南一带巡查矿山和其它产业,但根据紧急军报,泰伊王国入侵军是出现在皇冠郡西北部的啊?!那些入侵军再快,也不可能绕过王都去伏击他吧?!而且这个行程也是临时决定的,那些入侵军怎么会知道拜恩王国的王夫会出城往东南一带而去?!
这些想法在两秒钟之内在我心头打了个转,正巧那个侍从差不多稍微喘匀了一点气息,抖着声音奏报道:“王夫殿下在矿场遭遇小股入侵军偷袭!”
我:!!!
“怎么回事!”我脱口厉喝道,立刻绕过办公桌,穿过整个房间,大步走到门口。
那个侍从单膝跪在我脚边,还没回答我,我就听到一阵急促而杂沓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我立刻一步跨出房门,向着声音的来处望去。
走廊尽头,是一行人匆匆走过来的身影。他们风尘仆仆,靴底在整洁的地板上踩出了一个个带着灰尘的脚印。
为首的那个人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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