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奥利弗的声音消失了。
于是我有一点得意地笑了起来。
“嘘,”我说,“我不想当山匪了。”
奥利弗抬起眼来睨着我。他蠕动嘴唇,那种唇瓣柔软湿润的触感在我的食指上反复滑过。
“……那你想要做什么?”他低声问道。
我想了想,答道:“……我喜欢不劳而获。”
奥利弗忍不住哧的一声失笑。
他脸上刚刚那种因为细小的疼痛和一些别的什么而露出的咬牙切齿的表情不见了。现在他的双眉放平,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柔和而好笑的神采。
“哦我亲爱的陛下,您真是靠不住啊……”他拿腔拿调地感叹道,忽然攥住我的腰,一个翻身,我们就调换了位置。
“我还以为今晚我可以省点心呢——”他拖长了尾音,笑容里忽然带上了一丝不怀好意。
“您知道吗?……以前宫廷的旧例是,国王的新婚之夜,门外的起居室里是要有负责监督仪式的近臣和女官们的……”他说。
我:“咦?真的?”
奥利弗挑挑眉,半真半假似的说道:“嗯,那是婚礼仪式的一部分。新郎新娘要穿着白色的亚麻长衫,一起躺在床上,听着主教在床头念一段祝祷词,再在新婚夫妇身上洒圣水,折腾完所有的仪式,才会退出卧室……而且,新婚当晚的规矩是,国王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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