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自卧室的保险柜里都藏着一份详细的协约书,条款严格地保证了我们各自的利益以及在这场婚姻里应该做到的事情;但是,那些,又有什么要紧?
我不认为那些就是我的桎梏,我的镣铐。我真的想要起舞的时候,它们或许会让我多花一点时间来思考如何解决它们的方法,但它们不会真的困住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我在高塔的小房间里醒过来的那一天相比,如今的我已经走过了太远的旅程。
那个时候我自己都缺乏信心,怀着未知的惶恐与茫然,活像是一只蜗牛从壳中小心翼翼地探出触角,去试探和观察周围的世界,试图从其中找出一条能够安然活下去的生路来。
公主的头衔并不能给予我太多的特权,反而令我从一开始就站在了悬崖边上。我的周围危机四伏,而我假如轻信了身为公主就能肆无忌惮、无往而不利的迷思的话,我可能甚至都活不过三章。
可是现在,瞧瞧我已经登上了怎样的位置。
我知道外界那些偏激的人都在背后说我什么。就好比他们说柯伦从他哥哥的英年早逝中攫取了红利一样,他们之前说我是个出身不光彩的私生女,为了巩固在宫廷里的位置、博取哥哥的欢心而不惜放下脸面去讨好拜恩王国最有钱的大贵族;说我毫无骨气地祈求谭顿公爵的垂怜,说我年轻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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