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郎心如铁,不知为何令人想上去踹一脚。
我冷笑了一声,打算转身抬脚走开。但在转身的过程中,我视线的余光仿佛扫到了什么。
我的脚步顿时又定住了,放眼望去,我终于发觉了那一丝违和感从何而来。
……那名美男子右手持剑高举,面容高傲端肃,看似威风凛凛;但是他斜斜向着左方展开的左臂,却大有玄机。
他的左臂微弯,左手五指同样向内微弯,看起来竟然不像是勇武的亮相或者抗拒的姿态,而是——活像是在隐隐保护着那个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的美人儿不要掉下来似的!而且,那个美人儿身后飘起的一缕从肩头斜斜落下的披巾,末端就挂在他的手指上!
我:哦豁。
不知道为什么,我发觉自己的唇角微微一翘。
尔后,我转过身去,跟着那个青年大步跨进了这座我已经暌别一年多没有踏入的豪邸。
那个青年带我走的似乎不是我上次来的时候经过的那条走廊,最终停下来的时候,我辨认了一下,确定周围无论是墙上挂的油画还是柜子上摆着的花瓶或半身像,都是我没见过的。
很好,看起来这条走廊是谭顿公爵的“说正事专用走廊”了,而不是像上次夜宴时那样,那一侧都是“花天酒地享乐专用”部分。
那个青年在面前的房门上轻叩了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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