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位真正的、乡下来的子爵小姐,在王都风声鹤唳、随时有可能爆发攻城战的时刻来到圣瓦伦丁堡城外,是一件多么可疑、多么不可思议之事。
但我并不怕自己露出马脚。事实上,我正是要大喇喇地暴露出这些可疑之处,明晃晃地摆在这个疑心病不轻的心腹手下面前,好让他重视起来,尽快拔腿去找公爵报告。
我说:“你这样对他说,他就会明白了。”
或许是我话语里的那一抹笃定的意味感染了门后那个疑心病重的公爵心腹。他犹豫了一下,答道:“……是。那么请您在此等待,我去去就来。”
很好!居然连门都不给我开!就让我在门外等着!小伙子你很有前途!我很看好你哟!
虽然我知道即使他打开门请我进去等,我们双方也无法建立什么互信——他只请我一人进入,柯伦决不会答应;但他假如允许我们这边的人全部进入这栋屋子等待的话,万一在他去请示谭顿公爵的过程中,我们直接找到入口、冲入地道或者做些什么别的破坏,该怎么办?
不过我还是被他这种高到天上去的警觉心震惊了一下。
……这个时候我就该庆幸柯伦坚持跟我一起来了。因为在漫长的等待里,我们还可以相互做个伴,一起聊聊天。
这期间,柯伦看了数次他的怀表,最后,那个警惕心高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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