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避过了第一个be“爱比死更冷酷”,但第二个呢?
不到结局的那一刻来临,谁也不能真正得知答案。
可我没法向他直接说出这一切。我甚至没法对他说“我是有苦衷的,但我没办法让你理解”——因为这句话听上去实在太像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托辞了。
让他觉得我是个倔强不讨喜的人,总比让他认为我还在时刻怀疑着他的合作与支持是否真诚且坚实,要来得好一些。
可我也觉得我这么说好像有点儿小没良心。毕竟最近他对我还是很好的,又热情又坚定,好得简直有点儿过头了——所以我才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的良心有点不安,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我只好垂下视线,忐忑地等待着他的怒火。
……结果,仿佛过了许久,室内的空气几乎沉凝得有若实质的时候,谭顿公爵终于——笑了一声。
“我?不告而别?”
他仿佛很感兴趣似的在口中玩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关键词,那含笑的语气几乎令我发毛。
然后,他哈地一声笑了出来,猛地向我俯低身躯。
“……不告而别的是你,尊敬的——”谭顿公爵拖长声音,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要命的称呼。
“……柯琳子爵小姐。”
我:!
他一手捏着酒杯,就那么贴近我的脸。他说话时双唇间吐出的炽热气息混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