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一瞬间就像是坐着过山车,猛地被抬升到了轨道的最高处,心里一阵阵的震颤、一阵阵的心虚,有点恐高、有点害怕坠落、有点担心失去平衡——
我浑身的感.官都仿佛在这一刻全部都打开了。我甚至重新意识到了柯伦的膝盖似乎还一直卡在我双腿之间,他现在微微向前倾身,就能轻易把我压制在这面石墙上动弹不得。
他的吻并不是潮热滚烫的,也没有多少欲.望涌动的成分;相反地,他略显干燥的嘴唇在我唇上碾过,随即噙住我的下唇,在他唇间反复研磨。
他甚至似乎没打算叩开我的齿关,只是用自己的嘴唇那么一寸寸地印过我的嘴唇,时而轻触、时而含.吮,活像是人生第一次领到了重大任务、需要认真去丈量领地的孩童一样,一寸寸都要仔细触碰、仔细体会,然后盖章记录,收归己有似的。
然后,不知为何,他陡然焦急起来。他依然没有叩开我齿关、用舌尖肆意胡作非为的意图,但在我唇上的碾磨动作忽然变得慌乱起来,仿佛突然丧失了刚刚一切的章法,也不再从容、不再仔细,只是就那么胡乱地噙.吻着,就好像又是激动、又是不安,似乎这种亲近并没能平息他内心的痛苦或波澜,而是加剧了他的苦恼似的——
我不得不挣扎着在这个从刚刚的和风骤然转成暴雨一般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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