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得好像并不急于回家,遇到询问的人就声称已经向家里拍出了电报,等待着家里再派人带着钱或者马车来接我们回去——要我说,这活脱脱是一个有点小天真的地主家的傻儿子的形象。
更难得的是,以他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德行,居然能够迅速转换演技,出色扮演这种和他本人截然不同的形象,这才是令人瞳孔地震的地方。
他确实把一切细节都顾及到了——他真的去雷金镇的邮局拍发了一封电报到瑟莱特郡!
但是因为这算是跨境电报,时效性就应该没那么好,所以假如他在瑟莱特郡——或者其它的什么地方——他早就安排下了接应的后手的话,那么近几天内看起来也不可能赶到;我们还是要暂时滞留雷金镇。
几天之后我这个“因为新婚旅行被可恶的劫匪毁掉了而一直怒气腾腾的新娘”还在生新郎的气的故事,已经差不多传遍了整个雷金镇。
我:“……”
假如说这个见鬼的、还懂得自动往下延伸的故事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好处的话,那就是——我借着这个剧情,借口新娘还在发火,掏出几个金币来,把谭顿公爵这个“可怜的新郎”赶出了自己的房间,让他自己另外开一个房间去住。
一天晚上,我坐在旅馆外的露天茶室的一张桌子旁,一边享受着惬意又清凉的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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