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生满铁锈的废旧铁管。
那根铁管都不用看,一摸之下表面凹凸不平,有些扎手,毫无疑问是一层锈迹附着在了表面上。
不过它正是我想到的好东西。我拿着它啪嗒啪嗒又走回来,把那盒火柴往伊萨多拉手里一塞。
“拿着,再点一根,我来制作火把。”我说。
伊萨多拉依言接过火柴盒,果然又擦燃了一根火柴。
我借着那短暂的一点光亮,快速地把那条棉布衬裙在那根生锈的铁管一端结结实实地缠住,然后将那一端伸向伊萨多拉的面前。
“点火。”我说。
伊萨多拉愣了一下,没有多说,就把手中的火柴伸向铁管那头缠裹着的衬裙。
衬裙略有些厚度,并不算太容易点燃,我们等了一阵子,其间还不得不又点燃一根火柴去烧,最后才算把它点燃了。
我等着火苗蹿升起来,然后把这根简易的火把往谭顿公爵面前一递。
“拿着。”我说,“探路的任务交给你了。”
谭顿公爵:“……”
他露出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仿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反而是伊萨多拉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幸好今天没穿塔夫绸的衬裙啊。”她用一种闲话家常的口吻对我说道。
我木着脸,为了免去场面上的尴尬,还是接了腔。
“没错。”我说,“塔夫绸可能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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