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我想。
或许是同样感受到了空气和温度的微妙变化,我感到一直攥在我手腕上的那只谭顿公爵的手,在行走间微微收紧了一下五指。
黑暗的矿道中一时间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就连之前偶尔会听到的滴水声也都听不到了。渐渐地,我感到除了脚步声之外,还有愈来愈沉重的呼吸声,仿佛萦绕在我们周围。
我感到自己的心跳逐渐有些失序,脑袋里嗡嗡响,好像还开始隐约的耳鸣;我咬了咬舌尖,利用那种一瞬间的刺痛来保持神智的清明。
我不想在他们姐弟俩面前示弱,因此我甚至没有问过一句“还要走多远才能到达出口”,或者“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条坑道中的氧气一直在减少”之类的话。
我们走一阵子,会停下来稍作休息。起初我们还会闲聊几句,但到了现在,即使坐下来休息,我们之间弥漫着的也是令人有些窒息的沉默。
又到了休息时间,我和伊萨多拉各自找了一块石头坐在上面,伊萨多拉把矿灯放在自己脚旁。谭顿公爵却没有急于坐下来,而是在原地缓慢地转来转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我猜想他是想通过空气对流的感觉来寻找通风口或者出口。可是这里黑极了,空气也沉滞极了。一丝风都感觉不到。
我觉得很累。正当我幻想着从这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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