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想两头下注吗?”他顿了一下,抛出了一个诱饵。
我知道他说这句话,其实是为了保全我的性命。
因为那个大叔大可以通过伊萨多拉来下注艾德里安,但假如他把我在这里就杀死了的话,那么就可以确保艾德里安是最后胜利的那一方了——他甚至不需要通过伊萨多拉刚刚说的那种“让公主和弟弟生下的孩子上位,弟弟作为摄政”的迂回方式,就能够控制这个国家王座上的人。
或许是因为知道这么说还不足以说服对方,谭顿公爵顿了一下,换了一种缓和一点的口吻。
“……容我提醒你一句,艾德里安就是个疯子。我不知道我姐姐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曾经翻脸无情,用枪指着我和姐姐,逼迫我们拿出钱来填充他空荡荡的国库……”他说,“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他是不可控的。”
那个大叔却也是个聪明人,好像完全不上当似的,甚至戏谑似的挑了挑眉。
“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他好笑地反问道,“啊……对了,你是想说服我,公主殿下还有活着的意义……毕竟小孩子上位才更好操控,我们可以把她关起来生个孩子,再把那个小孩子扶上王位——是吗?”
我:!!!
我听得脑中一阵热血上涌,险些直接掏枪把这几个恶徒都挨个儿崩掉,再也不往下深挖什么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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