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一点难以置信。
老实说,我以前从来没有感觉到伊萨多拉原来对我怀有这么深刻的防备之情。她总是很热情,在人群之中也很耀眼,对于我来说,她就像是花团锦簇的王都夜宴之中一朵最鲜明美丽的花一样;而我呢,我只是道旁的野花,砖缝间钻出来的杂草,即使装扮上了美丽的花瓣和枝叶,也无法掩饰我与繁华的王都、纸醉金迷的上流社会格格不入的事实。
因此,我从没有想过伊萨多拉会对我抱有某种程度上的敌意——毕竟,客观而言,这就好比修仙一样,即使我有某种程度上的主角光环,但一个快要飞升的仙子怎么会对初出茅庐的炼气期菜鸟那么介意呢?我本来觉得我们两人若不是因为各自与对方的兄弟之间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而连系到了一起,我压根和她就没有什么可比性才对——我这不是越级碰瓷吗?
但现在我感受到了这些介意与防备。老实说,我没怎么感觉被冒犯——毕竟我听过的更难听的话比比皆是——但是我却感到了一阵……诡异的洋洋得意感,就仿佛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已经赢得过胜利一样?
我这么想着,觉得自己居然能够在伊萨多拉这样严重的指控面前还保持心平气和。这真是一件从头到尾都诡异得不得了的事情,可是我现在的怒气值真的保持在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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