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顿公爵却好像已经完全克服了这首歌为他带来的影响——或者说,他刚刚那一瞬在黑暗的坑道里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所显露出来的那种短暂的脆弱感已经消失了。他毫不犹豫地低声问我道:“准备好了吗?”
我简短地回答了一声“是的!”,然后他就一个箭步,从出口旁的阴影里闪出来,径直冲进了那个亮着光的出口。
我紧随其后。但是我刚一踏入那个出口,就惊悚了。
出口后面所呈现出来的景象,果然和我印象中的场景设定图没有多大区别。我一眼就认出这处开阔地带虽然和场景设定图有点微小的不同——比如摆在空荡荡的巨大矿洞正中的那张桌子,桌子上正在吱吱呀呀转动的老式留声机,桌旁摆着的那张椅子——但很多地方几乎一致。比如达到两层楼高度的挑高,铁梯与升降台,通往好几个不同方向的通道……
此刻,那张桌子旁正坐着一个人。与这个灰扑扑的矿洞显得格格不入的是,那个人正姿势优雅地放下红茶杯,又拿着一张手帕轻轻沾了沾唇角可能根本不存在的水痕,再施施然转向我们这边。
她面前的那张桌子上,老式留声机依然转着,播放着那支重复了无数次的歌曲。
【世事不可强求
顺其自然吧
我们不能预见未来
世事不可强求
顺其自然吧……】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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