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虽然我很感激你越过你姐姐而选择了我,而且其实听到我生父是个渣男或者我生母的悲惨命运之后也并没有那么深刻的痛苦,不过——
你果然还是故意往我的幼小心灵上戳刀子的吧!就因为我的执拗让你不得不放弃你亲爱的姐姐!你这个人怎么就不能有一次干净利落地做点好事,纯粹地让我感激感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感激之后还在胸口噎着一股郁气!
我干巴巴地说道:“哦。这些我还真不知道呢,感谢你的告知。”
谭顿公爵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我的怨气一样。而且,他好像就打算保持我们现在这种暧/昧的姿态来谈正事了。
他稍微移动了一下调整身体的重心,然后果不其然老旧的木床发出了吱嘎的响声。
我:“……”
啊,隔壁那些人听到这种声音,恐怕已经靠脑补在秋名山飚了三圈了吧。
我想把他掀翻下去,但我也知道他艰难地选择了站在我这一边是何等不容易,说不定多多少少也有些心有不甘的成分——所以这个时候,我既然想要从他口中听到真话,不妨就在其它地方略微宽容一点,让气氛不那么紧张;为此,一些微末小事——比如尴尬的姿态——是可以暂时忍受的。
我低声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我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吗,奥利弗?”
谭顿公爵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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