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听似直白而愚蠢,或许听在隔壁那些一心想飙车的亡命徒耳中,只是一个陶醉于爱情里的年轻姑娘求爱的问句;但是谭顿公爵闻言却缓缓放下了张开的双臂,甚至用舌尖顶了顶颊侧,嘶地一声又抽了一口冷气。
他终于开口了。出乎我意料地,他说话的时候甚至声调里还带着一抹笑意,语调轻松,仿佛一点都没有被这种左右为难的艰难抉择所影响心情似的。
“……假如我说‘不’的话,你会毫不犹豫地甩掉我,就像是甩掉一条旧衬裙那样,把我扫入垃圾场里,从此再也不正眼瞧我一眼吧?”他含笑问道。
我:“……”
他这到底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比喻手法!不是说他那个暴发户老爹为了洗脱他身上的暴发户光环,替他请了好几个大学者教导他吗!不是说他背起十四行诗来那副斯文博学的假象都能把我那个暴君老哥秒杀掉吗!那他这些又粗鲁、又直白的修辞手法都是从哪里学的!体育老师教的吗!
我简直一时间险些气得笑出来。
不过我们一起所历经的荒谬场景太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了,是吧?
我索性真的哧地一声笑了出来,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所以,你要过来吗?”
谭顿公爵不作声。他站在那里,从未拉上窗帘的木窗间映照进房间的月光投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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