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朝着埃尔文露出一个类似鲨鱼一般的笑容。
“……没事。”我说,“希望真正的路德先生能尽快给我带来点儿好消息啊。”
埃尔文:“……”
他好像尴尬又紧张地扯了扯唇角,试图露出一个社交意味很浓的笑意来,可惜他失败了。
我竭力忍住了那一阵有害的、忍俊不禁的笑意。
他刚刚才在我面前艰难讲述了他家庭的悲剧,我现在就因为觉得他很可爱又有趣而失笑出来——即使我没有熟读什么三国争霸或者战神兵法之类的书也知道,这对于招揽得力部下来说绝对是有害的举动!我要是敢笑,他就敢跑!这简直是一定的!
可是那一阵笑意害得我嗓子发痒。我不得不咳嗽了好几声。
“埃尔文,”我说,“比起和真正的路德先生会面,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问你。”
埃尔文:?
他脸上带着问号看向我,那副纯良又迷茫的样子和刚刚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我联想起他刚刚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悲痛,还抖得活像一只刚刚离巢、离开了父母而不知所措的幼鹿那样令人同情,忽然觉得——
其实,要对王叔下手,不论如何也让我背负了一定的心理压力——毕竟作为名义上的侄女,初出茅庐就胆敢造反,剑指王位的第一把火就直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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