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顿公爵说:“哦。”
我说:“……我突然发现,我也没有什么十分正当的理由逮捕王叔。”
谭顿公爵说:“他蓄养私兵,可以当做他意欲造反——啊,不过,艾德里安国王也并没有委托你来处理这件事吧。”
我说:“所以现在怎么办呢?我需要先伪造一道王令吗?”
谭顿公爵一顿,哈哈大笑起来。
我:“……你笑什么?!”
他好像笑得非常愉快,就仿佛我的话多么有趣似的。
“哈哈哈哈哈……想想看,几个月?前你还是那个怯生生地置身于王都的上流社交圈,无论披挂着多么奢侈的华服与珠宝,都显得格格不入的乡下妞儿……可是现在,你竟然连伪造王令都敢做了——”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也就是这样。
几个月?前我还是那个差一点跪在暴君哥哥的脚下,哀哀哭泣着,做出一副因为被王都最著名的花花公子欺骗了感情而感到心碎的小可怜模样,自请被放逐到遥远的封地去的小公主;可是现在,我不但能够手刃敌人,大开杀戒,假造诏令,逮捕王叔,而且一旦做了这些事以后,也就等于是明晃晃地向世人宣布我想要造反夺得王位的野心——
我最后总结道:“……或许这就是,生活总是会逼得人突破极限吧。”
谭顿公爵问:“那你现在还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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