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停在我面前,满含恶意似的歪唇一笑。
“那么布雷斯特伯爵知道您这一番不离不弃的坚定心意吗?”
我:?
他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心意?相互信任的朋友之间还需要一天三遍地向对方复诵自己的信赖之情吗?……
我觉得自己满头问号,简直要涨破自己的脑壳。
我勉强扯开唇角,粉饰太平似的笑了一笑。
“呃……我觉得,友人之间,无需反复强调这些吧……那个……懂的都懂……”我说,就连自己听上去都觉得自己的声调似乎显得很心虚。
好像我的回答并不能够让他满意。有那么一瞬间,我简直觉得谭顿公爵好像下一秒钟就要把他手中的那杯酒浇到我头上了。
我愈想愈觉得自己的推测很有道理,甚至怂到身体在大脑发出“撤退”命令之前就已经擅自作出了反应,倒退了几步。
不过最后谭顿公爵并没有做这种狗血的事情。他只是紧随着我倒退的脚步,也同样往前又迈了几步,继续保持站在我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然后微微侧过头,把那个酒杯嗒地一声放回了旁边的柜子上。
我紧张地倒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然而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朝着我露出一个费解的笑容,双手甚至都插/进了晨衣两侧的口袋里,神态又恢复了一贯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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