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咔地一声拨弄了一下那柄手/枪,做出我在重新上膛的样子,拔腿疾冲向前。
夜色昏暗,我可没把握在这种状态下能准确射中匪徒而不是同伴,最好还是靠近一点再开枪的好。
……前提是在我赶到之前,埃尔文能在没有武器的条件下自保!
我眼睁睁看着他闪过了那把刀砍下来的第一下,然后反应很快地一抬手,用手中沉重的包裹顶住了那把刀砍下来的第二下。
我:!
很好,有希望!
我及时赶在那个匪徒把刀从卡住它的包裹里抽出来砍第三下之前赶到了他的身后,然后一点武德都没有讲,抬手就直接背后偷袭,近距离瞄准他的肩胛位置连发三枪。
那个匪徒嗷的一声嚎叫起来,右手颓然松开,手臂垂落下去,左手探过去捂住右肩,疼得倒在地上打滚。
我没再理他,抬脚从他脚边跨过,来到埃尔文面前,微喘着气,问道:“你还好吧?!”
埃尔文的手臂似乎也在微微发着抖。他慢慢放下手来,愣愣盯着被砍裂一道缝的包裹,像是机械一般地下意识伸手沿着那道缝摸了摸,仿佛想要确认包裹里书籍的受损状况。
可是他的脸色十分苍白。那种苍白仿佛也并不是因为哪里受了伤或者哪里疼痛才带来的,而像是因着更深层次的某种理由;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慢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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