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他的左方,所以看到的是他没有戴单片眼镜的这一侧容颜。此刻看上去,他脸上的线条愈发显得深刻,肤色也略显苍白,薄唇紧紧抿着,有种冰冷之意从他身上散发开来。
我忍不住悄声问道:“……你的身手如何?”
埃尔文并没有看向我。他的目光依然看向前方,落在那两个匪徒身上,只是薄唇微动,答道:“……打不过这么多人。”
不知为何,我忽然有点想笑。
他真诚实。
我又低声问道:“那你打得过几个人?”
埃尔文紧绷的下颌线条微动,用气音答道:“最多两个。”
喔哟?两个?!
我目光一亮。
作为性格严谨的学者,大概是不会吹牛的吧?所以他说打得过两个人,就应该没问题,对吧?
那我岂不是只需要解决三个人就够了?
为了假装成一位天真的小姑娘,我今天出门并没有带那柄“父辈的荣耀”,把它留在了月光城堡里。
当然,假如我那位王叔连这柄剑都要贪的话,我觉得他的野心也差不多可以赤/果/果地展现在众人面前了。他虽然愚蠢,但应该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
所以我现在唯一的武器,是裙摆下大腿上绑着的枪套里的那支手/枪“悲惨的欧也妮”。
我思考着要如何动手,佯装惊慌地看看前方那两个匪徒的位置,又猛地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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