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桌的老大爷探头过来看:“宝安那地方从前就是一片滩涂,现在可不得了了,连鱼都比别处金贵。”
茶楼老板擦着桌子凑过来:“我侄子上半年被调到宝安工作,前几个月,他突然给我打了一通电话,劝我到宝安开一家酒楼。当时我还念叨着他不好,现在看来他有心了。”
“你在这里开茶楼开得好好的,去那里瞎折腾什么。”一位老顾客劝道。
茶楼老板嘴上应着“是的是的”,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回头就让伙计去打听有没有去宝安的车,他得亲自去那边看看。
这张报纸在茶客们手中传阅,大家嘴里都叨叨念着“宝安”两个字,仿佛这两个字不再是一个地名,而是块金子招牌,上面刻着“机遇”二字。
沪市的早晨却是另一番光景。
弄堂口的烟纸店刚开门,老板刚把报纸往柜台上一铺,几个买早点的叔爷路过,顺手买上一份报纸。
其中一个扫了眼标题,嘬着牙花子摇头:“阿拉沪市的海鲜酒楼花一万块买条鱼,脑子瓦特了?”
旁边拎着豆浆的阿婆撇嘴:“侬懂啥?这是做广告。”
“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那人不服气说。
这时,一个在机关单位工作的人路过,凑过来瞅了一眼,笑着说:“王阿婆说得没错,这就是打广告。你们没发现吗?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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