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厂长真想说:“我来替你们受这个苦!我绝对不会喊苦!”
理智按下了冲动。
“我从费主任和周主任那边了解到,你做这张床是给展销会撑场面。我真的不确定我们厂能否协助你们所做外贸单。他们张口就让我把创汇的额度让给他们,说什么我们厂国库券的任务也少,完成就行,不必要追求超额完成,游说我把国库券的额度也借给他们用一下。”
王厂长刚说一句这件事以后再说,那头立刻就冷了脸,说他这样以后会吃苦头的。
王厂长哪里听不出自己被记恨上了!
这只是一家小小的家具厂,被大厂记恨上,那还能有活路!
只和一些小虾米打交道的王厂长,猛地一下和大人物打交道,还得罪了大人物,一通胡思乱想,快把自己给吓死了。
“黄述玉同志,等会我们谈好了事情,你可得帮我去解释一下。”沪市的气温10度左右。王厂长里面穿了件邦邦硬的薄棉袄,外面套了一件中山装,背后湿了一片。
黄述玉在心里呼叫黄潇:“你有没有搞错?”
黄潇:[没错,就是这个龙麦家具厂。王贵王厂长的事迹,是他去世后才被报道出来。一开始没有人注意到这家厂子的特别,直到九十年代后期,退岗潮袭来,龙麦家具厂也没逃过这场风波。王贵去市里面找领导,把厂子效益不好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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