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述玉不知道邬逸春是这么转述事情的,她听得眼泪汪汪。
“有人愿意接受我们单位落户,那还挑啥!”黄述玉。
“你应该往沿海城市跑。”邬逸春。
“人家不愿意接受咱。”黄述玉。
“赖呀!硬赖也要赖在沿海城市。”邬逸春。
邬逸春能说出这句话,代表着邬逸春这段时间应该经历了不少事,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都在成长,只是在数月时间里,邬逸春已经成长到她认不出来了,黄述玉心里酸涩。
“别人不给你解决供电、粮食等问题……”黄述玉在榕城被蒲部长忽悠,吃了一小块槟榔。那时候喉咙的窒息感,让黄述玉至今难忘。这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黄述玉发不出声音,缓了一会,她说,“这不是赖就能解决的事。”
“我来花城之前,听到榕城那边正在跟我们借人,这事没有那么快谈妥。”邬逸春点到为止,说透了就没有意思了。
黄述玉知道邬逸春的意思,邬逸春是想让她联系白部长,让白部长那边出面跟师部谈让研究所落户的事。
但榕城那边每年都要遭到几场台风,研究所里一定有精密的仪器,一次断电、一次水淹,就能把仪器弄废。
真不适合把研究所搬到榕城。
黄述玉把自己的顾虑详细地跟邬逸春说了一遍。
“我倒是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