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比夜晚还有黑,面对面都看不见彼此。
乘坐直升机的水利专家反复盘旋在灾区上空,找不到时机下来,只能在天上和救灾指导的紧急部门通话。
各地已经派出了慰问团。
天终于亮了,雨也停了,水利专家也从直升机上下来。
省里的人划着橡胶船,接专家到临时指挥所。
一路上,他们遇到许多年轻人腋下套着一个类似自行车轮胎的玩意,朝着高地游去。
随处能看到绿色身影,他们划着橡胶船,接屋顶上、粪堆上的老人小孩。
每个生产大队都有一个大粪堆,长几十米,宽能达到几米,上面蹲着密密麻麻的人。
接他们的同志说:“来不及撤离,我们的同志带领群众就地找高地,爬到上面等待救援。”
他一脸后怕说:“幸好我们白天接到消息,紧急组织群众撤离到高地,要是晚上的话……”
一路走来,水利专家亲身体会了当时灾区的情况到底有多糟糕和惊险,省里晚半个小时,做出火乍掉副溢洪道的决定,他都不敢想象大坝决口,有多少群众被洪水吞噬。
这些救生圈、橡胶船,还有帐篷,这些新事物,哄好了痛失家园、痛失的猪、羊、牛、马的灾民。
虽然还是很心痛,但是他们享受到了新事物,悲痛的心稍微得到了缓解。
太阳出来了,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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