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述玉眼前紧跟着出现两条弹幕,介绍乌山。
“你不反对照常收割早稻,却又要去榕城的气象站。我能猜测你在收集气象数据,尝试分析,希望从中找到一些规律,给未来的榕城做些贡献。”黄述玉。
“对。”林巍。
黄述玉在脑中演示多次,发现自己无法说服林巍推迟收割早稻,她再次叹气:“我老家在湘省。”
饶是林巍的心已经被北大荒的凌汛锻炼的如钢似铁,还是被黄述玉这句话弄懵了。
“你到了乌山,帮我问一下近期太平洋上有没有形成台风?嘿嘿,让他们预测一下台风登陆,会不会向内陆推进,是否路过湘省?”黄述玉说起有一年,台风从赣省转进到湘省,台风的这个路线实属罕见,他们省没有做任何预防台风措施和宣传。
当时她上小学,扒在窗户上看到她爸在巷子里被风推着跑,大叫着说好玩。她没经受住诱惑,跑了出去,结果被风吹了起来,被她爸抓住脚扯了下来。
爷俩朝前走两步,被裹挟着退三步。
折腾的精疲力尽,爷俩才到家。
玻璃碎了,屋顶的瓦片被掀飞了,电也停了,留给爷俩一个破破烂烂的家。
现在只有大姐一家在父母身边,大姐、大姐夫管不住她爸,她怕她那个没有年轻时候强壮的老父亲,依旧和以前一样贪玩,被大风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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