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背着人,上面恐怕已经根据他的行动,推测出他这边情况。
瞒,能瞒得住?
如果他没记错,黑省也是种麻大户,就不知道通过黄述玉向黑省借麻袋,堵上这个大窟窿,能不能行?
颍州一穷二白,不像隔壁谯城,还有一个中药材优势,他都不知道自己拿什么当借口向黄述玉开口。
巩部长让小干事先回去,他再琢磨琢磨。
从农场回到市区,巩部长没跟她提麻袋。
黄述玉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这几天,黄述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跟黄潇商量颍州能发展什么,颍州除了农业,最适合发展地热资源。
未来20年内,从技术到资金,都支撑不了开发颍州的地热资源。
颍州地理位置不占优势,就算改开,给予外资巨大的政策上的优惠,也难吸引到外资。
黄述玉灵光一闪,颍州可以深耕农业,未来华国出现大型商超,颍州可以争取做商超的供应商。
黄述玉放下钢笔,推开窗户,伸了一个懒腰,看到巩部长蹲在楼下抽旱烟。
黄述玉冲到浴室,用凉水冲了一把脸,用毛巾擦干水,涂上杭城的日化小集体工厂特意给她做的珍珠面霜,冲下楼:“巩部长,我明天离开。”
“那啥,一路顺风。”巩部长站起来,掸掉身上的烟灰走远。
就在黄述玉转身之际,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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