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物资员连夜返程。
储捷单手归纳物资,着重检查报纸,清单完物资,开始做饭。
黄述玉好奇问:“你们没带炊事员?”
“原来有炊事员,被野猪拱断了几根肋骨,被送去医院了。”他这条腿也是被野猪拱断的,大家让他回去休养,他觉得在哪休养都一样,既然如此,不如在这里休养,还可以给大家煮饭。
黄述玉把报纸放回原位,协助储捷做饭。
“我还以为你让我到一旁待着,你来做饭。”储捷用玩笑的口吻说。
黄述玉想说怎么不美死你。想到两人没那么熟,她吞下了这句话。她的原则是给储捷打下手,她是不可能大包大揽的。
能在信里把吉老师气得跳脚的人果然不走寻常路!储捷在心里嘀咕。
“你们农场打的催雨弹,怎么跑到虎林农场的?你们那里的气象站怎么说的?”储捷问。
黄述玉反问:“你们是怎么分析的?”
“什么副高、副低,考虑到当时的风向,就这么分析出来了。”储捷听得晕头转向,当时他还问林巍有没有听明白,林巍说根据雨出现的地方倒推,倒是能推出雨的轨迹,但是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吉老师一群人还争论的那么起劲!
储捷不明白这群文化人的大脑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管是虎林的雨,还是台风,我们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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