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给黄述玉申请了一间单人间,此刻,黄述玉眉头夹出了川字纹。
她从弹幕那里得到了一个让人心痛的消息,1975年8月份,驻马店遭受特大暴雨,多个省份受灾,1050万人失去了家园,2.6万人遇难。
她脚下的土地,阜南就遭受了洪水灾害。
这场灾难,是水库设计出现了问题。
天灾面前,人力有限。
但华夏儿女,不就喜欢与天斗吗?
与天斗!
其乐无穷!
黄述玉仔细研读《世界第三大水灾,“75.8”溃堤事件》。秘书长这两天都在忽悠人,总算把黄述玉送了出去,他找招待员打听黄述玉这两天的动向,得知黄述玉这两天除了吃饭,都待在房间,秘书长心里打鼓,下意识觉得黄述玉在憋着坏。
他敲响了黄述玉的房门。
黄述玉打开了门,秘书长打心底里没把黄述玉当成异性,想也没想,抬脚走了进去,瞥见桌子上放了一张豫东南地区地图,秘书长心里奇怪,没来由的奇怪被床上的行李取代,他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小黄同志,你这要干嘛?”
“我该回去了。”黄述玉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你恐怕暂时回不去了。”秘书长。
黄述玉把东西一股脑塞挎包里:“秘书长,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跟你开玩笑。”秘书长一脸认真说。
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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